EOS 浏览器的消失仅是 EOS 生态的冰山一角,谈及他们为什么会消失,Myra 认为:「这些团队都非常优秀,但自从 EOS 节点竞选结束后,找到变现模式就成了摆在这些生态项目面前最主要的问题。」「据我所知,EOSPark 曾对外寻求过收购,但因为报价太高,最终没有成功。」Myra 回忆,这样的项目并非只有一例。比如曾经对标 MetaMask 的 Scatter 钱包,「核心开发者基本已经被其他团队挖走」,而浏览器 blocks 之所以还在,则是因为「全员已经被收购,所以不必担心变现的问题。」Myra 记得,曾经有一个同行朋友还问过她,要不要接手对方创立的某个 EOS 生态项目,「免费送」,考虑到现金流问题,她最终婉拒了。除了普通投资者和创业项目,EOS 大户也在逃离。「有段时间,我们矿池中包括老板在内的大户地址中的 EOS 出现了明显减少。」某 EOS 节点前员工李燃回忆,而这部分代币如果不是用于量化投资,那就是直接套现离场了。随着大户手里的币在减少,要想继续排在前 21 名,EOS 节点只能和交易平台「搞好关系」。EOS 节点亏钱运行不能再继续下去了。李燃终于下定决心离开公司,从向上级提出离职的想法,到交接工作离开公司,整个过程只花了几天时间。在过去近一年时间里,他跟同事一直在全司低气压的氛围下工作,即便因为前一轮牛市暴富的创始人还打算继续贴钱维持公司运转,不至于发不出工资,但李燃还是坚持不下去了,「实在忍不下去了。」看着身边多位同事像 Ripple 联创定期抛售 XRP 一样被老板开除,李燃和同事每天自危。「只要老板看不顺眼,即便员工没犯什么错,也会被直接开掉」,他补充道,「就跟季抛的隐形眼镜一样。」印象最深的例子是去年年底公司对接某项目,当时负责开发的同事因为之前加班太久,身体不适,还去医院开了证明,申请正常工作时间上下班。这本来是一个寻常不过的事情,但老板认为对方不加班会影响团队其他人,直接就把那位同事开掉了,因为先后裁掉了几个人,最终项目也没能进行下去。一点也不赚钱的 EOS 节点,刚开始一度被认为是门好生意。三年前,包括李笑来、老猫等币圈常客,以及带着 8 位数 EOS、价值 20 亿元人民币的 EosStore 也高调进场,甚至温州帮、矿池、交易平台等主体都参与了 EOS 节点竞选,李燃所在的公司也是其中之一。按照当时的计算,节点当选后收益可达上千万。很快大家就发现了,运行 EOS 节点根本不赚钱,收入甚至不能覆盖各项开支。「一般来说备选节点服务器一个月固定支出约 3000 元,目前节点每天收入 100-400 元,看起来还有浮盈,但实际上,这还没有算上员工成本和换票成本。」由于惨淡的币价,很多大户先后卖币离场了,失去这部分重要票权的节点,不得不选择跟票仓的「大户」--交易平台达成买票合作。「除了按照 1:1 比例的换来的票数,肯定还需要购买部分票,这部分来源基本就来自交易平台,费用是按照平台投票的量占该节点总票数的比重。」一位了解 EOS 节点选票的知情人士给我们估算,「打多大的折扣,具体还看双方的协商结果」,「有时候折扣的大小决定了节点是否盈利。」当然,这种节点间的贿票现象在 EOS 生态早已不是新鲜事儿。为方便查票,有的节点还开发出了相应的查票工具,「每天查数据,看账平不平,如果平台投少了,会通知对方补上。」根据他的了解,目前所有 EOS 节点中,只有排名靠前的极少数节点能做到正向收益,大部分节点是在贴钱维持着。如果只在节点上亏钱,还能找到其他盈利方法那还算不错,但这种情况并不多。